小菜鳥的博客 Philatelic of Birds (Bilingual subtitles)|文章目錄ContentSoapbox
Philatelic of Birds (English subtitle)|Regions Index
⚠️ 踏入2023年社會雖然回復至「2019年反修例事件」前一樣,不過已經人面全非,而網站一如網站通知所預告將不會再作恆常更新,惟這不等於完全終結,各位有時間的話不妨看看舊文,我已經將全部文章重新編輯,最後仍然要感謝各位多年支持。

顯示具有 **2015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2015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雀郵樂 從三百到七千|黑臉琵鷺
編寫日期|2026/3/8

黑臉琵鷺在東亞地區一直都是受注目的候鳥,在未有調查之前認為黑臉琵鷺係區域常見鳥類,惟1988年作第一次規模性紀錄下僅餘下288隻處於滅絕邊緣。在東亞幾個國家跨國界合作保育下,至近年數目接近7000隻,2025年在香港舉行的「黑臉琵鷺保育國際會議」決定每年三月第三個星期六為國際黑臉琵鷺日,今日便是第一次國際黑臉琵鷺日。
香港近年多番宣傳如中華白海豚和黑臉琵鷺兩種本地野生物種以致一般市民對牠們的認識加深,惟兩者待遇似乎有所不同,中華白海豚已經成為大澳的生態旅遊活動,而黑臉琵鷺卻因為其棲息地係法定保護區與及遷徙季節影響而難以推廣成為旅遊活動。雖然近年外來入侵的大熊貓在鋪天蓋地的宣傳情況下已掩蓋兩種野生生物,甚至令部分市民將全部本地棲息的野生物種視為洪水猛獸,但兩者在對本地物種有認識的市民仍然有一定地位。

昔日香港的觀鳥愛好者多以外國人為主,他們對雀鳥的生活狀況甚有研究,例如數量在1980年代開始大幅下降九成,俗稱禾花雀的黃胸鵐(Yellow-breasted Bunting)因他們的不斷呼籲令到香港以及中國終於作出保育;
香港在政權移交前發行一套《香港候鳥》的特別郵票,其中便包括了黃胸鵐和黑臉琵鷺,或者考慮到使用期太短,在政權移交後竟復刻再次發行小型張和郵資已付明信片。在2006年發行以香港雀鳥為題的通用郵票,祇有黑臉琵鷺再佔一席位。
今次要講的黑臉琵鷺(Black-faced Spoonbill)也有相同的情況,由外地來港的Peter R. Kennerley雖然得悉黑臉琵鷺在1930年代屬東亞尤以華南地區屬常見鳥類,但自1984年來港觀察以來卻發現數量未如想像般多,他花了數年研究與聯繫其他東亞國家如南韓和台灣的觀鳥會的數據,發現其時東亞地區經濟急速發展令黑臉琵鷺棲息的泥灘大量減少,數量達至滅絕的程度,在他1989年發表的報告中雀鳥數目僅餘下288隻,惟在黑臉琵鷺重要過冬地台灣七股鄉並未對此重視,相反地鄉民更因雀鳥侵食當地魚塘的養魚而槍殺黑臉琵鷺,
南韓在其2016年的《DMZ非軍事區自然景觀》系列郵票中一枚展現了黑臉琵鷺,這個非軍事地帶不曾受到人類干擾而成為黑臉琵鷺唯一繁殖地。邊界以北的北韓同樣有發行郵票,2009年的世界自然基金會系列附帶印行郵柬,畫面效果似乎較為土氣。
與及支持發展相關的濱南工業區,而惹來國內保育團體與東亞地區的雀鳥團體強烈關注。

在作出數量統計和生態調查初期因北韓的封閉令項目困難重重,幸好在調查得悉黑臉琵鷺於朝鮮半島的棲息地在兩韓邊界俗稱「三八綫」附近江華郡西乶音島,這亦是牠們生活範圍最北和繁殖的地方。在秋末牠們會向南遷徙,向南飛往日本的九州西部及沖繩群島、中國的東海和南海北面沿岸與及海南島北部、香港后海灣僅有和最後的泥灘、
2013年發行的《春水國家公園鳥類》(Chim Vườn quốc gia Xuân Thủy)展現了位處北部灣範圍能觀察到的5種涉禽,除了有黑臉琵鷺外還有港人熟悉的琵嘴鴨(Northern Shoveler)。
越南北部灣和接壤柬埔寨邊境,甚至泰國暹羅灣北面都有牠們過冬的紀錄,牠們會在這些地方停留至春末才重返繁殖地。而到目前為止紀錄得到最大群過冬地和遷徙中途站係台灣台南曾文溪口,佔在台灣曾紀錄的九成,而黑臉琵鷺在台灣過冬的數量也佔全部雀鳥的六成。

經過多年的艱難保育,黑臉琵鷺自第一次調查的288隻逐年增加至2024年6988隻,上述的台灣濱南工業區發展計劃也在2006年正式終止。2025年黑臉琵鷺在紅色名錄中的狀況從瀕危下降至易危級別,
新田戳戳樂|要紀念一下這個重大日子,當然要山長水遠到米埔附近的新田郵政局蓋數張原圖片作為紀念,香港共發行過4次黑臉琵鷺郵票,我這幅挑選了2000年以《濕地-雀鳥樂園》為題復刻1997年印行的《香港候鳥》郵票。
同年在香港米埔自然保護區舉行的黑臉琵鷺保育國際會議上達成協議,並由東亞-澳大利西亞遷飛區夥伴關係協定(EAAFP)確認從翌年開始的三月第三個星期六為「國際黑臉琵鷺日」。

黑臉琵鷺係䴉科琵鷺屬 (Platalea) 6種雀鳥之一,亦是唯一一種被列為易危的雀鳥,牠們的共同特徵是喙部像一隻西方的湯匙因而所有屬下的雀鳥英文俗名以「Spoonbill」為命名,在中國因喙部較似中式樂器琵琶,故中文名稱為「琵鷺」。在遠東除黑臉琵鷺外也有較常見的 白琵鷺(Eurasian Spoonbill),其身體羽毛全白帶橙紅及喙部前部橙紅色和較幼小,與黑臉琵鷺的全白羽毛不同。

為慶祝第一次國際黑臉琵鷺日,我特意加插這篇文章,也挑選了過去有關黑臉琵鷺的封片,除了日本、中國沒有發行和柬埔寨欠奉之外每個國家最少有一件郵品。

台灣和澳門也曾發行過黑臉琵鷺郵票,台灣更是專門獨立一套在2004年發行並印有一幅小型張,然後更有郵資圖信封,這裡兩枚郵票的原圖片都蓋上了台灣七股「黑臉琵鷺」郵政代辦所和澳門路環石排灣郵政分局原地日戳。澳門政府在路氹填海區特別保留路氹城生態保護區供黑臉琵鷺和其他候鳥渡冬,惟這塊長方形的所謂濕地據統計數據每年到訪的候鳥數量逐年下降甚至未再有黑臉琵鷺的紀錄。

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左右逢緣|星嘉坡建交週年聯合發行郵票
編寫日期|2026/1/26

這篇原來是2024年關於聯合發行的文章,原來似乎過於鎖碎和複雜,我決定將那篇文章一分為二,原來的一篇改為中國與他國聯合發行郵票,然後將歷年曾收集過的星嘉坡與他國聯合發行郵品獨立出來在這裡介紹。
閒話我是應該少說的,但在翻查過往的紀錄,又真的是太多鎖碎的文字在介紹星嘉坡聯合發行郵票,再加上《Philatelic of Bird》的幾篇文章,我是應該將全部東西推倒重來。當然那些已經有長篇幅文章的郵票我就不重覆介紹了,故此你會發現雖然有9組聯合發行郵票但僅僅一兩句便作結。
孟加拉 2022
鵲鴝與班姬地鳩
星嘉坡與孟加拉也在2022年慶祝兩國建交金禧紀念而發行了聯合同題郵票,似乎「建交50週年紀念」聯合發行郵票已成為當今發行郵票的必要題目,不過很不幸的又是熱門的雀鳥題目,數一數星嘉坡以雀鳥為題的聯合發行郵票其實也有不少,例如越南、馬來西亞、印尼、以色列和波蘭。兩枚郵票分別是鵲鴝(Oriental Magpie-robin)與班姬地鳩(Zebra Dove),兩者在東南亞以至南亞的森間頗為常見,並且高度適應城市生活,而鵲鴝在中國華南地區更作為飼養鳥,其美妙歌聲深得養雀人士喜歡。
以色列 2019
黃腰太陽鳥與戴勝
2019年另一套聯合發行郵票是與以色列發行係紀念建交50週年紀念,巧合主題也是雀鳥,圖案是星嘉坡國鳥黃腰太陽鳥(Crimson Sunbird)和以色列國鳥戴勝(Hoopoe),另外以兩地常見的花卉和蝴蝶作為裝飾,黃腰太陽鳥雖然是星嘉坡國鳥,市面卻未有明信片作一般銷售,這次也和上面一樣找來印度郵政局出版明信片製作原圖片。
澳洲及紐西蘭 2015|國會大樓
2015年星嘉坡舉辦世界集郵展覽之際,郵政局聯同澳洲及紐西蘭共同發行以各自國會大樓 (Parliament House) 為圖的三地聯發郵票,慶祝星嘉坡分別與澳洲和紐西蘭建交50週年。雖然是3枚郵票及小全張(紐西蘭僅發行自己一枚),但澳洲趁郵展之際一連6日發行會場限量小型張,而紐西蘭更是發行三地小全張紀念,明正言順紀念為名賺錢為實。
伸延閱讀|
星嘉坡「2015世界集郵展覽」
葡萄牙 2021
植物園與馬德拉月季林
建交40週年紀念郵票以抽象意念繪畫兩國代表的事物,不過兩國到發行前一刻才公佈郵票的詳細說明,兩枚郵票分別繪畫葡萄牙一枚是馬德拉月季樹林 (Laurissilva da Madeira)而星嘉坡則是植物園(Singapore Botanic Gardens),兩者分別在1999年和2015年登錄世界遺產。
伸延閱讀|
橋過船頭自然直|以橋堤跨海、跨國與跨洲
抽象的古蹟|葡萄牙.星嘉坡建立外交關係40年
波蘭 2019|班犀鳥與遊隼
星嘉坡2019年其中一套的聯合發行郵票是紀念與波蘭建交50週年,代表星嘉坡的一枚郵票是冠班犀鳥 (Oriental Pied-hornbill)而波蘭的一枚則是遊隼 (Peregrine Falcon),只有遊隼才會在兩國範圍內觀測得到。
安曼 2025|馬斯喀特街
與阿拉伯街交𣿬的馬斯喀特街(Muscat Street)立有牌坊與多幅和阿曼蘇丹國有關繪畫,2025年兩國以此發行郵票紀念建交40週年。較特別的是這組聯合發行郵票兩國僅用同一圖,或者是星嘉坡的阿曼街頭藝術已表達了兩國關係。
伸延閱讀|
小島原住民|星嘉坡馬來人社區-甘榜格南
馬來西亞 2024
新柔長堤
馬來半島最南端柔佛海峽的新柔長堤 (Tambak Johor),雖是在1924年6月28日正式開幕通車,惟早於1923年第三季已率先鋪好鐵路路軌作運輸貨物。100年過去,海峽殖民地被分為馬來西亞和星嘉坡兩國,兩國都在2024發行紀念郵票慶祝長堤服務一世紀。
俄羅斯 2018
扎里亞季耶公園與濱海灣花園
除了上面的聯合發行郵票有製作原圖片外,2018年與俄羅斯聯合發行的莫斯科扎里亞季耶公園 (Zaryadye Park)與星嘉坡濱海灣花園 (Gardens by the Bay)以紀念兩國建交50週年。濱海灣花園自2012年開幕以來已出現在星嘉坡郵票上很多次,題材稍嫌沉悶,惟我仍然製作了一片原圖片。然而,自俄烏戰爭開始,全球絕大部份擁有正常邏輯的國家直接與俄羅斯割席,僅關係良好的國家如中國、伊朗和白俄羅斯仍然與之有密切關係,並形成廿一世紀的新軸心國。

較遠古的我還有2002年與馬來西亞聯合發行的雀鳥郵票,以4種熱帶鳥類(Tropical Birds)為題繪圖頗為精美,但留意的是兩國係在1965年9月1日建立外交關係;
這幅補製的原圖片係與中國在1996年聯合發行《城市風光》郵票,其時兩國建立外交關係僅6年而已,雖然兩國外長黃根成與錢其琛在1990年10月3日簽署聯合公報,惟郵票發行日期卻擇於世界郵政日的10月9日。
另外與泰國巧合地僅比馬來西亞遲數天建立外交關係,星泰兩國卻於兩國建交40、50和60週年都有聯合發行郵票,
泰國 2025
大皇宮碼頭與登婆街
2025年的紀念郵票分別是曼谷大皇宮碼頭(Tha Chang Wang Luang)與牛車水登婆街(Temple Street),在南洋不少街道華語名稱都以音譯而非用意譯,街道盡頭就是馬里安曼興都廟(Sri Mariamman Temple)故雖然英文temple解作廟宇,惟在建立牛車水時期已稱作登婆街。

這4幅都是很久以前的信封,其實為的是雀鳥郵票甚至是郵戳而不是聯合發行,較有趣的是全部並不是為建交週年而發行,因為發行年份並非他們建交年份5的倍數。最後一枚與香港聯合發行郵票更是純粹友誼而言,較特別的是郵票上的聖淘沙魚尾獅在2019年10月20日為最後開放日,然後它就拆毀了。

2023年12月31日 星期日

#雀郵樂 賊鷗與企鵝的對決|從克羅澤鬥到福克蘭
編寫日期|2023/12/3

曾經花過好幾次篇幅講述次南極帶的島嶼,包括福克蘭群島、南佐治及南三文治島、特尼斯坦達庫尼克群島,和屬於法國南方和南極領地的三個該區域的群島。就今年法國南方及南極領地和福克蘭群島分別發行了褐賊鷗(Brown Skua)和國王企鵝(King Penguin)郵票,看似沒什麼特別但牠們兩者之間的關係卻是水火不容。
在上兩篇文章曾經提到法國南方及南極領地的克羅澤群島,係一個位處南印度洋與南大洋交界處組成的群島,受強烈西風帶影響,
克羅澤群島由六個島嶼組成,當中最西南一個命名為企鵝島(Île des Pingouins)。
群島常年吹著每小時超過100公里的強風,使這些島嶼除科學研究之外並不吸引人類到此生活。不過因為海洋環流關係令海裡生物多樣性,令克羅澤群島成為雀鳥的世界,至少有4種常於次南極帶生活的企鵝與及信天翁在此駐足以便在這個海域捕食;當然也吸引了牠們天敵賊鷗和海鸌到臨。以這些雀鳥的身型而言,牠們並不是各種成年企鵝的天敵不過卻會襲擊落單的企鵝幼鳥和沒被看管或偷取被疏忽照顧的鳥蛋,有時甚至會出現成年企鵝與賊鷗的爭奪戰。

上段提到克羅澤群島是企鵝天堂,據統計就有45至70萬對之多,數量冠絕於其他有國王企鵝生活的次南極帶島嶼,牠們與其他在南印度洋群島、澳洲麥覺理島(Macquarie Island)的國王企鵝被分類為麥覺理國王企鵝亞種Aptenodytes p. halli;在南大西洋繁殖的福克蘭群島僅有1.700對繁殖,包括福克蘭群島、附近如南佐治及南三文治群島和阿根廷火地島(Tierra del Fuego)的國王企鵝則統分類為指名亞種。

法屬南極領地在2015年發行的豹海豹郵票,是一隻躺在冰面上休息的豹海豹,看似是十分可愛的牠是企鵝剋星,但一般來說豹海豹祇會在海中襲擊企鵝,在陸上因其行動不便並不對企鵝構成威脅。
國王企鵝在動物世界的食物鏈中的中上游之位,牠們以鱗蝦和魷魚作食物,南大洋提供了豐富的產量令國王企鵝在紅色名錄中的無危級別。不過縱使國王企鵝身型算是龐大,相對牠們的天敵是九牛一毛,
英屬南極領地在2014年發行的《南極海洋食物鏈》(Antarctic Marine Food Web)很有意思的畫上了各種生物在食物鏈中的位置,皇帝企鵝(Emperor Penguin)位置如同國王企鵝,會遭到豹海豹(Leopard Seal)和虎鯨(Orca)捕食。
成年的國王企鵝會遭到豹海豹和虎鯨襲擊,而雛鳥和鳥蛋更會被前述生活在次南極帶賊鷗捕獵和偷竊。在賊鷗屬的7種賊鷗中,除了大賊鷗(Great Skua)僅生活在北大西洋之外其餘都會在南緯50度以上的海域內出現,當中褐賊鷗、智利賊鷗(Chilean Skua)和南極賊鷗(South Polar Skua)都有慣常捕食企鵝雛鳥和偷竊鳥蛋紀錄,偶爾會盯上已死亡的動物屍體。

整個次南極帶的島嶼都會找到褐賊鷗的蹤影,在福克蘭群島牠們被稱作「Falkland Skua」而南佐治及南三文治島又會稱作「Southern Skua」或「Antarctic Skua」,兩地郵票卻同樣印上異名學名Catharacta antarctica,無論如何牠們仍然是同一物種。

福克蘭群島在2023年初公開徵求當地的企鵝照片以供新一輯的企鵝系列郵票作為圖案,這一輯毫不意外又是當地可見的5種企鵝,惟每年祇出一種故系列一共橫跨5年,第一套便是最受歡迎的國王企鵝,連首日封一共刊載了5幅照片,設計四平八穩,沒太大特別。可惜的是仍然受到香港郵政聲稱航空運力因武漢肺炎疫情影響令寄去的郵件足花上兩個多月才能送抵,錯過了銷首日圖戳的機會。惟再看一下首日圖戳設計,其實是不是首日圖戳也太大影響。

但最不幸的是,福克蘭群島郵票的代理Pobjoy Mint因其老板Taya Pobjoy決定退休結業,由這一套《國王企鵝》郵票開始福克蘭群島重新全權負責安排郵票製作、印刷及銷售,Pobjoy Mint Stamps自此放棄代理福克蘭群島及屬地、阿森遜島、特尼斯坦達庫尼克、英屬處女群島和巴哈馬的郵票;同時自1965年起的40個國家紀念錢幣業務也一併結束,至2023年11月,Pobjoy Mint Stamps的官方網站已經關閉,實是對集郵圈的一個重大損失。

最後我想這篇應該是本年最後一篇文章,總結全年是剛好共30篇,即平均每年35,6篇約1,5星期一篇,或許仍然更新較為頻密致令各位需要稍微花點時間撥冗閱讀,還望見諒,故展望下年目標希望再減省新文章數量,當然也要順道在此𧫴祝各位新年快樂,生活美滿
一如既往,法國南方及南極領地郵政局都會在每年的第一個工作日發行一籃子的新郵票,題材眾多往往都會與各個島嶼有關,今年其中之一係克羅澤島上的褐賊鷗。在法國南方及南極領地內,褐賊鷗僅出現在南印度洋深處位處次南極帶三個群島上,由於克羅澤群島上的企鵝以至其他海鳥數目龐大,不難理解這裡也是褐賊鷗理想獵食地,郵票照片上的褐賊鷗便是在豬島(Île aux Cochons)拍攝。

要講及南極地區,最後也必要介紹從這裡寄出的信封,一直以來兩極地區的郵件都受到歐美集郵者追棒,相反遠東地區特別是華語範圍近乎不屑一顧,或者就如上一篇所說「背脊向天都是牠們的食物」而沒興趣。第一個是克羅澤群島寄回原圖片的信封,貼的是阿爾費福逝世50週年小型張(Alfred Faure 1925-1968 Téléphérique de Crozet),小型張紙邊就是繪畫豹海豹、褐賊鷗和國王企鵝;福克蘭群島的一個是貼上全套《國王企鵝》的首日實寄封,這信封疑似被當成一般信件投遞,到香港後才歸類掛號郵件而需要簽收。

2023年2月25日 星期六

舊八景與新八景|澳門東望洋燈塔與西望洋海崖聖母小堂
編寫日期|2023/2/11

自葡人佔據澳門半島以來,因南灣背靠兩座山坡作為屏障而一直都是作為他們停泊商船的港口。對葡人比較重要的是分別稱作東望洋山和西望洋山的山坡都在1622年建成小宗教建築,當然同時築起炮台作防守之用。至去年兩山的小堂剛好建成400週年,郵電局卻祇發行西望洋山小堂紀念郵票。
要數澳門南灣(當地廣東話讀作「南環」)的歷史,恐怕是一匹布的長,

澳門在1948年首次以澳門風光發行圖案郵票,其中3仙是西望洋海崖聖母小堂而8仙則是從西望洋山眺望南灣岸邊,遠景是東望洋燈塔,圖片是1950年第二次印刷的郵票。
一如既往這裡並不是講故事的地方我就直接省略了。葡人在十六至十九世紀的長時間僅佔據澳門半島南部,故南灣、背後的東、西望洋山和後面的平地便成為他們的行政和商業中心,葡人也成勢在兩山上建設炮台與及教堂以作抵禦荷人入侵和供葡軍禮拜。1622年東望洋山上的聖母雪地殿聖堂和西望洋山上的海崖聖母小堂與炮台同時建成,澳門雖然在近300年的時間澳門的行政中心與商業貿易仍然集中在南灣,但葡萄牙人從十六世紀開始就在東望洋山後地勢較低一帶建成多座較為廣為人知的教堂和主教座堂,令山上兩座小聖堂較為失色。

去年澳門再以五處被列作世界文化遺產為《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頒佈50週年》發行紀念郵票,其中之一是聖若瑟修院及聖堂就位在西望洋山背山脊上。
更具規模和扺禦能力更高的東望洋炮台在1638年建成並在1865年更建成遠東區首座燈塔,至此聖母雪地殿聖堂嚴如燈塔的附屬設施。這個建築群從這時至二十世紀末成為澳門最高建築物,也從此成為澳門的標誌,至少從南灣就可以遠眺這座雪白的燈塔。相對而言西望洋山小聖堂仍然保持他們的低調,1892年原來的炮台被拆除,小聖堂更在1935年重建至今天模樣。
今天人們提起東望洋山祇會記得東望洋燈塔而忘記了燈塔下面的小教堂,
2019年《鏡海歸航圖》原圖片,明信片繪畫的是十八世紀南灣泊滿商船的盛況與及背後的東、西望洋山,岸邊的建築物到今天僅有少部分在南灣大馬路找到。
甚至以為燈塔的歷史要比小教室為老;而當地人更自1918年鮑理諾主教逝世後遂將顯得低調的西望洋山稱作主教山。1841年香港割讓與英國後海上貿易活動逐漸移至香港,南灣和西灣失去了繁盛的景象,二十世紀開始澳葡政府開始在南灣填海成為現亞馬喇前地與新口岸發展區,
1989年發行的《傳統交通工具:水上飛機》中的小型張描繪de Havilland DH-85 Leopard-Moth (CR-GAA)正在西望洋山外南灣海面低飛,飛機係在1934年環里斯本、帝力、澳門和里斯本飛行,留意一下西望洋聖母堂是1935年重建至現今模樣,但飛機是在1934年來澳,小型張疑似設計出錯了。
在多次的填海後南灣和西灣更變成南灣湖及西灣湖,昔日的海岸綫僅能從南灣大馬路與民國大馬路能夠辨認。

至1993年東望洋燈塔入選「澳門八景」並在2005年以「澳門歷史城區」其中一項建築登錄世界文化遺產;而西望洋山則在2019年才入選「澳門新八景」。縱使東望洋燈塔與西望洋海崖聖母小堂已多次發行郵票,郵政局仍然分別在2015年發行了《東望洋燈塔150週年》與及在2022年發行《主教山小堂400週年》兩套郵票,巧合拼揍成今次文章的主題。

東望洋燈塔自澳門有印行圖案郵票後登上郵票的次數極為頻密,概因是和大三巴一樣在澳門甚具代表性,2015年郵政局再為燈塔建成150週年發行郵票,不過郵票卻包括了燈塔下方的聖母雪地殿聖堂。聖堂的歷史遠比燈塔為長,不過就從來未有為聖堂獨立發行郵票,甚至在去年同主教山小堂一樣建成400週年也被忽略。

澳門半島雖小但按地理位置來說水坑尾郵政分局確實比郵政總局接近燈塔,故一般會選這裡蓋戳,不過蓋戳質素便有賭博成份。
這套郵票我一直都忘了製作原圖片,但卻製作了2019年發行的《第30屆澳門國際煙花比賽𣾀演》,我在早幾年介紹這套郵票時也解釋了這套郵票設計並不妥善,因放煙花地點係在南灣湖那邊,照片拍攝角度與設計便有犯駁之處,當然既然我也去了澳門便順道製作了全套郵票的原圖片,祇是蓋戳效果並不如意,據說這是水坑尾郵政分局的作風。接下來的三年因武漢肺炎疫情的封關,補製這兩套郵票原圖片之事便不了了之。2023年隨疫情過去再度重臨澳門,
這次我終於記得要補製這套郵票的原圖片,不出所料在水坑尾郵政分局蓋戳是一種賭博,這次蓋戳比疫情前亮麗整潔,當然相隔時間久遠,重做似乎祇是為了一種情懷。
雖說西望洋山上的教堂一直也稱作海崖聖母小堂,但在澳門絕多數的人都直接稱主教山小堂,2022年為教堂建成400週年所發行的郵票也是直稱《主教山小堂400週年》。如之前燈塔郵票差不多,都係以兩枚郵票再加一幅小型張組成,遺憾是當時仍然受武漢肺炎疫情影響澳門除開放中國大陸民眾訪澳外基本上拒絕全球旅客入境,故祇有托朋友製作原圖片。郵票選在世界郵政日發行,也是澳門多年來在世界郵政日的其中一個活動,但2022年10月9日卻是星期日,除集郵櫃位外便祇有通訊博物館營業,故未有原地郵政分局水坑尾的首日日戳可以選擇。不同於東望洋燈塔,主教山小堂的明信片比較少選擇,甚至是難以找尋乎合票圖的明信片,尤其是是為紀念聖母在1858年顯現於法國露德而在小堂下興建的岩洞,有的都是大面積的光面明信片。幸好郵票圖是不難尋找,就托人製作了小堂前廣場的 露德聖母像原圖片,而這明信片其實也可以製作小堂遠景的一枚郵票,但露得聖母像明信片比較少見了。實際上主教山小堂為慶祝建成400週年也有印行一套明信片,幸運的是他們有贈送一套給我,但不幸的是因武漢肺炎疫情未能親身前往領取,
這套明信片也因此錯失。

西望洋山在2019年入選「澳門新八景」而同年郵政局也以此為題發行通用郵票,我也曾介紹過這郵票的 原圖片了,也因為原地郵政分局是水坑尾,蓋戳質素不難估算是慘不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