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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2023年社會雖然回復至「2019年反修例事件」前一樣,不過已經人面全非,而網站一如網站通知所預告將不會再作恆常更新,惟這不等於完全終結,各位有時間的話不妨看看舊文,我已經將全部文章重新編輯,最後仍然要感謝各位多年支持。

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玩具.泛濫了|星嘉坡2024及25年郵資標籤
編寫日期|2026/7/15

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寫關於郵資標籤了,這其實並不是偶然,而是在2024年開始逐步淡出這個項目。在我而言,任何東西從來都不會是永久的,例如昔日較傳統的香港郵票到專題性雀鳥郵票,都是在集不下去又或是情況發展至不合理下收手放棄,引伸而言自從澳門發行了龍年郵資標籤以後,我想也應該殊歸同途,終止收集之後發行的郵資標籤。
集郵就如同自二次大戰之後科技以火箭速度發展,由戰後的純粹是郵票發展到有打算取代郵票的郵資標籤、網路郵票、甚至是自動化傳統郵政服務,看似是進步的東西卻更快的被時間所淘汰。隨網路時代與及私人物流的興起,郵票也都瀕臨被淘汰邊緣,
看似如往年一樣平淡的龍年郵資標籤一如以往分配在新達城郵政局外的S059號和郵政總局的S796郵資標籤機,這一年開始SAM機開放打印由1仙開始的所有面值,不過銷情或者不如以往理想,接下來就出現一堆奇怪品種。
近廿年來郵票開始轉為純商品以及變身成為加密貨幣的投資工具,郵票以至𧗠生的郵資標籤和網路郵票等等在現今實際生活已經可有可無。在2012年網誌一開始便有文章介紹郵資標籤和自動化郵政服務,惟經過並不漫長的接近15年,我得承認很多估計都是錯誤與現在的趨勢並不相乎,適時作一個總結是理所當然。然而了結之餘我都要將餘下沒被介紹過的郵資標籤作最後總結,並作蓋棺定論。

可幸近期沒被介紹的都是星嘉坡的郵資標籤,與及在不久前澳門為他們的第二次國際級集郵展覽而發行的《澳門2026專項世界集郵展覽》駿馬郵資標籤,這篇我先全介紹星嘉坡的4種郵資標籤。

水獺 (Otters)
自《星嘉坡天際綫》(Singapore Skyline)普通郵資標籤在2017年發行以後,等待7年終於迎來另一款新的普通郵資標籤,今次又是以繼續以花園城市概念作設計方向,故其實看上去又是重覆又重覆的設計元素,例如再三出現的星嘉坡天際綫,但是我想應該是哺乳動物首次登上郵資標籤了。出沒在星嘉坡的水獺有兩種,
既然郵資標籤背景是市中心天際綫,就以新達城郵政局銷原圖片,新達城的S059和郵政總局的S796都是唯二首日裝有《水獺》郵資標籤的SAM機,新達城郵政局也是在不久之後結束營運。
牠們現在都被評為易危級別的江獺(Smooth-coated Otter)和亞洲小爪水獺(Asian Small-clawed Otter),牠們都廣泛地自中國華南地區開始一直伸延至大部分東南亞都有分佈,而印度次大陸也有牠們的蹤跡。

在星嘉坡,牠們兩者卻有不同的「勢力範圍」,佔多數的江獺在與馬來西亞接壤的雙溪布洛濕地保護區(Sungei Buloh Wetland Reserve)、島內內陸的世界遺產星嘉坡植物園和碧山-宏茂橋公園出現,前往公園休憩的市民日常都有不少機會看到牠們蹤影;亞洲小爪水獺則較為含羞,在東北面的德光島(Pulau Tekong)和烏敏島(Pulau Ubin)才會找到牠們。

星嘉坡郵政又不是第一次發行水獺郵票,但最為令人覺得有趣的要算是2011年發行的亞洲小水獺郵票,票圖係由本地著名影視藝人陳之財所繪,同年也曾成為星嘉坡郵政的郵政大使。

新發行的郵資標籤擬取代《星嘉坡天際綫》郵資標籤,配合同年開始的櫃枱即時打印郵資標籤與及陸續在全國各地安裝的POPDrop自助投寄機。離題一下講到POPDrop,這款投寄機的出現除了淘汰過時的SAM5郵資標籤及繳費機外,更大規模取代全國營運不甚理想的郵政分局,自2024年開始到本文撰寫期全國已經關閉近25間郵政分局及絕大部份的郵政代表處,未來星嘉坡郵政都以此方向進發。

《水獺》郵資標籤發行首日的實寄封由東陵郵政局寄出,除加貼2011年發行的亞州小爪水獺郵票,更蓋有東陵郵政局的圖案日戳,惟東陵郵政局在同年的12月31日關門結束。新發行的《水獺》郵資標籤早期仍然安裝在SAM郵資標籤機內,但此時已經可以自選任何面值而非限定是5的倍數面額。自2024年中開始星嘉坡全綫郵政局以即時打印郵資標籤取代傳統郵票賣給想要買郵票的顧客,這兩封分別是最早期由裕廊坊(JRP)郵政局和在2024年9月10日最後一天營業的樟宜機場(CAD)郵政局寄出的郵件。
建國60年:歷史遊樂場 (SG60 Heritage Playgrounds)
不少集郵者都期待星嘉坡郵政如同2015年一樣舉辦國際郵展以慶祝建國60週年,事與願違郵展就沒有了,但慶祝建國60週年的郵資標籤倒是適時回歸。可喜可賀的是郵票選題終於不再是星嘉坡天際錢,而是回顧自建國以來的歷史遊樂場;
星嘉坡現代民居的明信片在當地一直都很罕見,原因大概是組屋並沒太大特色與平淡,令其他國家遊客覺得星嘉坡沒什麼具當地特色的現代景點。近年隨深度遊和文創風的興起,這些明信片也有所增加,可惜是那些經典民居設施也因為老舊而從社會上消失。
但有點無聊的是慶祝國慶的「SG60」標誌就和10年前一樣。當然,這些經典的遊樂場曾經在郵票出現過了,分別是1979年建成的大巴窯龍頭遊樂場(Toa Payoh Dragon Playground)、1975年建成的巴西立大象遊樂場(Pasir Ris Elephant Playground)、1980年代但於2012年拆毀的杜佛路鵜鶘游樂場(Dover Road Pelican Playground)和達哥打彎鴿子遊樂場(Dakota Crescent Dove Playground)。這些早前建成的遊樂場雖然造型獨特,但表面卻是粗暴和簡單的以水磨石與彩色玻璃紙皮石鋪砌,近年來這些古老遊樂場除了因組屋拆卸重建消失外,也因為安全考量而關閉停用。

這次的國慶紀念郵資標籤特別地以機號「SG60」打印一批國內一等郵資的標籤以10枚一包賣給集郵者,想要普通機號的郵資標籤的顧客僅可以在郵政總局購買。
郵政總局內的機號S796號SAM郵資標籤機退役後,其使用中的龍年郵資標籤被安置在新接替的機號P201的POPDrop自助投寄機內,這幅原圖片是首日使用紀錄。
惟似乎這款郵資標籤印量不太多,這款郵資標籤至文章撰寫日都會沒有在其他郵政局或POPDrop的售賣紀錄。

龍年及蛇年 (Year of the Dragon, Snake)
如往常一樣,每年的農曆新年也隨郵票發行同圖的郵資標籤,首日發行仍然在郵政總局和新達城郵政局外的SAM郵資標籤機出售,不過至第三季時期這些「滯銷」的郵資標籤被改為放在櫃位和POPDrop發售,由本年初開始SAM郵資標籤機設定可以自由購買1仙開始的自定面值,祗是最低消費仍維持20仙。今年的馬年郵資標籤開始更是直接由POPDrop售賣,SAM郵資標籤機正式退出郵政服務舞台。

星嘉坡郵政在2025年開始不再在「春到河㫠」(River Hongbao)設置攤位和特色郵戳,故這些銷攤位臨時郵戳的原圖片也作為最後一次歷史紀錄,事實上這些特別郵戳設計還比首日特別戳更為漂亮,2024和25年是僅餘的SAM郵資標籤機和隨後在櫃位即時打印及POPDrop投寄機過渡期間的農曆新年郵資標籤;2023年發行的《星嘉坡郵政服務165週年》特別郵資標籤在SAM退出服務後被移至郵政總局櫃位繼續使用,2025年6月2日係郵政總局集郵櫃位使用第一天,以取代前一日結束營業的集郵商店。
上面提及到自2024年開始淘汰SAM郵資標籤機,星嘉坡郵政在同時間將郵資標籤改在一般郵政局櫃枱和POPDrop自助寄信機售賣,並停止在櫃位售賣除國內一等郵資小冊外的所有傳統郵票。
兩幅原圖片分別是新達城(SUN)郵政局櫃位郵資標籤機與即將退役的SAM機使用龍年郵資標籤的使用紀錄,2024年8月31日係新達城郵政局最後服務日,原來只裝在郵政局內機號S059的龍年郵資標籤被裝在櫃位郵資標籤打印機和隔離的機號S058機內,算是給「送殯黨」一個驚喜,同樣的驚喜再次發生在12月31日結束的珊頓道(STW)郵政局。
原本是純粹就是將《星嘉坡天際綫》和《水獺》郵資標籤供全綫郵政局和POPDrop使用,但不時都有紀錄這些地方都有非常短暫時間打印特別版郵資標籤,例如由龍年開始的兩次的農曆新年、再之前的《城市花園》(Garden in a City),甚至乎一直是郵政總局限定的2023年《星嘉坡郵政服務165週年》紀念郵資標籤都有這種使用紀錄。

由今年7月開始,星嘉坡進一步推行自助郵寄服務(Self-service Kiosk),新安裝的10部機換來一口氣關閉5間郵政局和1座POPDrop的服務,看來距早前立下的全國僅餘下4間郵政局目標又行多一大步。

根據星嘉坡郵政的通告,蛇年郵資標籤首日僅在郵政總局和新達城郵政局SAM售賣,惟可能滯銷或SAM退役的關係,這些標籤被移至櫃位打印,郵政總局(SPC)在5月30日有此紀錄。2013年發行的《城市花園》普通郵資標籤至2025年也仍有存貨,據報烏節(ORC)郵政局在1月從12月31日結束的東陵郵政局分到4卷這樣的標籤,吸引同好前往購買;同樣地有限定郵政總局打印的《星嘉坡郵政服務165週年》郵資標籤,也在2024年11月被發現在實龍崗中心(SRC)郵政局使用,據稱也是僅有兩卷。然而相反地有些郵政局營業至最後一天也分配不到新發行的《水獺》郵資標籤,又或者是重新分配《星嘉坡天際綫》郵資標籤,2024年7月13日係裕廊東(JRE)郵政局最後服務日,使用的便是《星嘉坡天際綫》郵資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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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5日 星期日

半世紀的機會|一攔成名的綠角群島
編寫日期|2026/6/28

在世界盃分組賽處於H組的綠角群島分別迫和傳統足球勁旅西班牙、烏拉圭以及稍弱的沙地阿拉伯晉級32強,令全世界球迷突然認識這個西非國家。1975年7月5日綠角群島連同安哥拉因前宗主國葡萄牙放棄所有殖民地在同一日獨立,惟兩國獨立後行走的路綫卻迴然不同,綠角群島在今天已經成為西非的小康社會,安哥拉正從內戰後的一窮二白努力翻身。
我已經不太記得在那本書刊見有譯者把現今稱作維德角或佛得角(Cabo Verde)的西非盡頭外大西洋島國稱作「綠角群島」,
介紹返,這枚是綠角群島為今屆世界盃發行的郵票,卻不是各位喜愛的守門員禾仙夏(Vozinha)作為圖像。
但誠言在葡語之中「verde」就是解作綠色,而「Cabo Verde」的由來又是沿襲自今日塞內加爾首都達卡也即是非洲大陸最西端所處的綠角半島(Cap-Vert),這個地方一開始卻是由葡人殷理基(Infante D. Henrique)在地理大發現時代所命名,他看到這個突出大西洋的半島一片茂密植林而印象深刻,遂以「綠色的海角」形容這地。法國人隨後在十九世紀佔據西非時保留了葡人所定下的地方名字,惟僅由葡語改作法語而已。
這幅是當年綠角群島為「香港’94」國際郵票展覽會而發行的小型張,以單色調綫條方式繪畫了維多利亞港,同一種設計風格還有翌年為星嘉坡郵票展覽而印行的小型張,兩者的郵票雖然都是以同期的特別郵票作圖案,但卻溢價高於面值發售。

不少發展中國家學生未必有足夠資金遠赴海外及第,函授課程便成為他們獲得高等教育的途徑,而這些學校往往會留下他們寄來的信封賣給集郵者,這封係1994年由聖雲仙(São Vicente)寄往美國賓州斯克蘭頓國際函授學校,上貼有剛在去年發行的《自然保護》(Reserves Naturais)海鳥郵票。
集郵圈有個所謂「late use」的名詞來形容郵票使用時已相隔首日發行很遠,不過如非郵政機關有規定郵票使用期限,其實一般郵政用家都是隨手見到什麼郵票便用。當然這一封明顯是集郵封了,是有朋友到當地旅遊路過聖瑪利亞(Santa Maria)幫手寄的,留意掛號標籤和葡萄牙近乎一樣。

這幅掛號信係由綠角群島集郵處所寄,所貼郵票係近期發行,如果對比一下當年掛號郵資應該是230埃斯庫多,然而並不說明上面信封所貼1993年發行的《自然保護》郵票早就作廢郵資無效,因為有些郵政分局自行定義必須即場購買他們的郵票當作郵資。至於郵戳則要用金晴火眼才能看清,藍色兩個圈便是了,當然其實可以看寄遞標籤來識別由首都普亞舊城區(Plateau)寄出。

既然「Cabo Verde」原來的意思就是「綠色的海角」,將這個大西洋外海島國的中文譯作綠角群島更比以音譯佛得角或維德角更有意思,是故我從開始收集鳥類郵票開始便一直稱這裡是綠角群島。

香港集郵者明顯地只會記得她曾經是葡萄牙殖民地一員,因為有數套郵票都是與當時全部葡國殖民地包括澳門聯合發行,因而順道知悉她的存在。至於1975年獨立後的郵票當然是「眼不見為乾淨」,不過其實最有趣的地方是綠角群島早在1990年代就與香港結緣。1994年香港第一次國際郵展中綠角群島就是聯同葡萄牙,與及前葡國殖民地安哥拉和莫三鼻級一齊參加擺攤,雖然這是第一次國際郵展,但其趣味性比後面的數次展覽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香港集郵者當年不屑欣賞郵票圖案而僅以炒賣郵票作日常風氣,這些較偏門的國家攤位除了給同學們在蓋集郵護照上的郵戳外實際沒什麼生意可做,綠角群島就僅以這一次與香港結緣,其為這次郵展印行的小型張之後也被香港人遺忘得一乾二淨。

綠角群島的郵政服務如同其他前葡國殖民地一樣長期得到前宗主國葡國支援,例如早年郵票都是在里斯本或波爾圖國家印刷廠印刷、郵戳也是葡萄牙郵政所用的款式,甚至近代郵政電腦化郵政櫃枱使用的系統都是和葡萄牙一樣。惟自1990年代後綠角群島的郵票都是在瑞士Courvoisier又或是近年的法國Cartor印刷,郵戳亦更新在德國製造,不變的僅有電腦系統和鮮紅色的企業代表色。

昔日香港是有郵票商售賣綠角群島的郵票,設計上也不過不失而且很有葡國的影子,
千年蟲郵戳|不少國家都趁千禧年到臨把全國的郵戳更換成字釘是4位數公元年份以避免誤會上或本世紀的問題,葡萄牙及其前殖民地因大部分同屬此類郵戳都在這段時間更換日戳,但似乎這些郵戳質素實在太差,很多都用不到5年便嚴重損耗再度更換。
事實上郵票雖然在瑞士印刷但不少都是由葡人設計。現今的郵票都改由當地人設計,畫面效果上略顯失調了,從另一方面看當地人設計當地的郵票也就十分合理。同屬葡語系國家的澳門因為與綠角群島形同姊妹,在澳門郵政總局一直都有售賣綠角群島的郵票,只是除了葡語集郵者外在華語集郵圈中不似很受歡迎,但都是長期以姊妹機構作為推介。

綠角群島處於大西洋東邊的海鳥遷徙路綫,不少長途的海鳥都會經過暫作休息,由於她處於北回歸綫和赤道之間,更多的海鳥是綠角群島特有種留鳥,綠角叉尾海燕(Cape Verde Storm Petrel)係其中之一。至於陸鳥通常是由非洲大陸遷移過來, 橫斑梅花雀(Common Waxbill)常見於南歐伊比利亞半島及撤哈拉以南非洲大陸,在綠角群島的屬逃逸物種,近年則有不少人當作竉物鳥飼養。
一如其他非洲國家郵政機關,雖然綠角群島郵政都有集郵部門,不意外地都是由其他人兼顧而非專人作回覆,所以不用有什麼期望如同歐洲國家郵政的那種質素,之不過綠角群島近年也是旅遊熱點,總會找到去當地的歐洲集郵者幫手製作一切郵品的。

1974年4月25日葡國發生後人稱作「康乃馨革命」的政變推翻右翼獨裁者蕯拉查,從此葡國雖重返民主體制但至今整個政府都向左傾斜,而重點是1975年葡國各殖民地相繼獨立或移交另一主權國,可惜是左翼政府以不干預內政為由放任這些國家自行組織新政府,結果除澳門和綠角群島外全部前殖民地陷於內戰甚至被吞併。綠角群島和安哥拉係同於1974年7月5日獨立,在2024和25年兩者與葡萄牙聯合發行《康乃馨革命50週年》(25 de Abril - 50 Anos)和《綠角群島獨立50週年》(Cabo Verde - 50 Anos Independência)紀念郵票。葡語國家一直都有互相合作籌辦多個組織,但重點是除了巴西和葡萄牙之外各會員國實力實在普通甚至倒頭來需要葡萄牙的援助,已經移交中國的中國澳門都是這些葡語國家組織會員之一,甚至有些組織和會議因背後中國的操控作為牽頭者,貿易及投資促進組織(AICEP)則是由葡國政府在1990年創立,以促進葡語國家在葡國的投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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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遺忘了的35年|厄立特尼亞的集郵紀錄
編寫日期|2026/6/16

雖然厄立特尼亞在1994年5月23日正式獨立,但美國駐厄立特尼亞領使館卻於上月23日在其社交網站貼文慶祝該國獨立35週年,顯然美國以及厄立特尼亞自身官方都是以戰爭勝利的1991年開始算起,不過無論如何這個紅海以西的長條型國家最令人難忘的是他們緊靠中國和俄羅斯的立場,仿是與世界為敵,事實上當初的獨立戰爭也是靠美國支持而成功。
I believe that many people have never heard of Eritrea, because it has never been in the field of vision of ordinary Hongkongese,
A forgotten 35 years|Record of Eritrean philatelic service
but if say it is a country in the east of Ethiopia, it is probably imagined that it is. Eritrea was forcibly merged into the same country by Ethiopia in 1962, and before that,
我很相信不少人完全沒有聽過厄立特尼亞這個國家,因為牠不曾在一般香港人的視野之內,不過如果說埃塞俄比亞東方的一個國家,大概是想像到是那裡的了。事實上厄立特尼亞在1962年被埃塞俄比亞強行合併成同一國家,而在之前則可追朔至十九世紀中葉義大利入侵東非時期從埃塞俄比亞分割出來的一塊沿紅海海岸的土地。
厄立特尼亞和索馬利蘭與及北非的利比亞成為非洲甚至世界少數的義大利殖民地,這枚郵票就名正言順講明「殖民地」:1934年在拿坡里舉辦的第二屆殖民地藝術展覽,畫面上的駱駝就是經常出現在郵票上。

Eritrea, Somaliland and Libya in North Africa became one of the few Italian colonies in Africa and even the world. This stamp clearly explained the ‘colony’: the 2nd colonial art exhibition held in Napoli in 1934, camels on the picture often appear on the Italian Eritrea stamps.

埃塞俄比亞在兼併厄立特尼亞後理所當然發行關於這個地區的郵票,阿蕯布是厄立特尼亞區域第二大城市;同一時間厄立特尼亞人民解放陣線亦有發行郵票宣示主權。

Ethiopia naturally issued stamps about the region after the annexation of Eritrea. Assab is the second largest city in Eritrea; at the same time, the Eritrean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also issued stamps to declare sovereignty.

埃塞俄比亞在十九世紀的歐洲殖民浪潮下保住了自己的政權免淪為義大利的殖民國家,卻把厄立特尼亞分割出去,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1936年埃塞俄比亞終落入義大利手中與厄立特尼亞和索馬里成為義屬東非一部分,惟5年後義屬東非落入英國但英國未有打算歸併入英屬索馬里蘭,故直到1952年厄立特尼亞與埃塞俄比亞組成聯邦甚至被後者吞併。

厄立特尼亞人民解放陣線持續反抗近40年,在1991年推翻門格斯圖政府後獲得獨立公投的機會,結果不出所料絕大部分民眾支持厄立特尼亞獨立,1993年5月24日自埃國獨立,由於厄立特尼亞位於埃國東面整個紅海沿岸,埃國從此之後失去出海口成為內陸國家,海路貨物僅能靠連繫吉布提的古董鐵路綫運輸。

歷史就說完了,當然厄立特尼亞的歷史也不是這樣簡短,然而重點是崇尚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厄立特尼亞人民解放陣線當年也得到美國和中國支持,在取得政權後卻在國內實行北韓式的高壓統治,雖然曾經承諾有多黨制和總統大選,卻一如一些共產主義國家及其「殖民地」般出爾反爾從不兌現,甚至推翻了多黨制的承諾。直到目前伊薩亞斯.阿費沃爾基(Isaias Afwerki)就任總統33年,惟他的統治方式除了人權組織外從未受到歐美「自由國家」質疑,近年更是與中國、北韓和俄羅斯等的「現代邪惡軸心」同一陣綫,祗是厄立特尼亞在國際政治舞台上毫不起眼,沒什麼人會當作一回事。

沒什麼人當作一回事的似乎還有他們的郵票,當很多人都以為這些新獨立而又「缺乏人文歷史」的國家會把發行郵票的權利賣給集郵代理時厄立特尼亞卻選擇自己計劃發行郵票,除了獨立戰爭後的一段時間由「土炮」印刷廠印刷郵票外,自獨立初期就已經固定由義大利國家鑄幣局和印刷局(Istituto Poligrafico e Zecca dello Stato, IPZS)包攬印刷全部郵票,這和內戰前夕的索馬里蘭十分類似,概因這兩地昔日都是義大利殖民地而衍生的經濟往來。不過這種關係也不持續太久,厄立特尼亞的郵票如同其他國家一樣絕大部分都給荷蘭Joh. Enschedé承印,不過有較特別的是千禧年前後發行的商業味頗重的動物小版張卻是由已結束的英國The House of Questa印刷;或者真的是這個國家無人知曉,他們的郵票發行至2016年的《25週年獨立日》(The 25th Anniversary Silver Jubilee of the Liberation of Eritrea)紀念郵票後竟然無疾而終,
厄立特尼亞獨立後便積極加入國際和地區組織,前身是1981年成立的地區優惠貿易區在1994年改組成東部和南部非洲共同市場(COMESA),厄立特尼亞竟然就是創會會員。

After Eritrea became independent, it actively joined international and regional organisations. The country is a founded mermber of The Common Market for Eastern and Southern Africa (COMESA) formed in 1994 was a Preferential Trade Area which had existed since 1981.

這和我很早以前介紹過的東帝汶沒有太大分別。

早年厄立特尼亞郵電部印行的首日封都有印上他們的地址,我在2008年嘗試寫信去他們處探個究竟,也順道寄一個貼有郵票的信封給他們蓋銷作紀錄。不多久之後在信箱收到他們的回覆,除了有一張厄立特尼亞郵票簡介和訂購方式外,也有回信提及舊幣制埃塞俄比亞比爾(Birr)已停止流通,信封上的郵票僅作蓋銷退回。既然已知通訊地址,在稍後我再次將貼有現行使用中的立克法(Nakfa)幣值的原圖片和信封寄往當地蓋銷,如第一次的信封一樣完美漂亮。

其實厄立特尼亞發行過的郵票不多,縱使不時出現了國內的風景、動物以至人民生活,對不少人來說可說是非常陌生而缺乏興趣,但喜出望外的是稱兄道弟的中國在2013年「贈送」了一組郵票給厄立特尼亞以紀念兩國建交20週年,
非洲的扶輪社|郵票市場上不時出現一些可疑的非洲國家各種題材「郵票」,它們的共同特徵是印上非政府組織的標誌,待集郵者或不知情收藏家購買,這些非法盜用國名印刷「郵票」在萬國郵政聯盟都有相關通告。

Rotary Club in Africa|‘Stamps’ commonly feature logo of NGOs with various themes of some suspicious African countries appear in the stamp market from time to time, which attrative to junior stamp collectors or uninformed collectors. All of these ‘stamps’ illegally using the name of the country, and there are relevant notices by UPU.

當中有一枚係2017年登錄世界文化遺產的「非洲現代城市:阿斯馬拉」(Asmera: a Modernist City of Africa),整個世界遺產包含了義大利殖民時期所建的包浩斯風格建築,經過二次世界大戰和獨立戰爭仍然保持完好。
it can be traced back to a piece of land along the Red Sea coast that was divided from Ethiopia during the Italian invasion of East Africa in the mid-19th century. Ethiopia kept its regime from becoming an Italian colonial country under the wave of European colonialism in the 19th century, but separated Eritrea until 1936, before World War II, when Ethiopia finally fell into the hands of Italy and became a righteous part of East Africa with Eritrea and Somaliland, five years later, East Africa was annexed to Britain, they had no intention of annexing it to British Somariland, so it was not until 1952 that Eritrea and Ethiopia formed a federation or even annexed by the latter.

The Eritrean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continued to resist for nearly 40 years, after overthrowing the Mengistu government in 1991, it got the opportunity to vote on independence. As expected, the vast majority of the people supported the independence of Eritrea. On May 24, 1993, it became independent from Ethiopia. Eritrea was located on the entire Red Sea coast to the east of Ethiopia, she has since lost its access to the sea and became a landlocked country. The sea freight can only be transported by the antique railway connecting to Djibouti.

The history story is over. Of course, the history of Eritrea is not so short. However, the key point is that the Eritrean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which advocates Marxism-Leninism, was also supported by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t that time. After gaining power, it implemented North Korean-style high-pressure rule in the country, although it once promised a multi-party system and presidential election. But like some communist countries and their ‘colonies’, they never fulfilled their promises, and even overturned the multi-party system. Until now, Isaias Afwerki has been president for 33 years, but his ruling style has never been questioned by freedom European countries and the United States except for human rights organisations. In recent years, he has been on the same line with the ‘CRINK’ such as China, North Korea and Russia. It is only Eritrea on the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stage. It’s inconspicuous, and no one will take it as a matter.

No people talke note on their stamps too, when many people thought that these newly independent and ‘lacking humanistic history’ countries would sell the right to issue stamps to philatelic agents, Eritrea chose its own plan to issue stamps, except for the period after the Revolutionary War, which was printed by the local printing factory. In addition to stamps, all stamps have been printed by Istituto Poligrafico e Zecca dello Stato (IPZS) since the beginning of independence, which is very similar to Somariland on the eve of the Civil War. It seems because these two places used to be Italian colonies and economic exchanges. However, this relationship will not last long. Eritrean stamps are given to Dutch printer Joh. Enschedé just like other countries, but what’s more special is that the commercial animal small sheets issued around the millennium are printed by the completed British printer Questa. Without any reason their stamps were issued until 2016, ‘The 25th Anniversary Silver Jubilee of the Liberation of Eritrea’ commemorative issue and souviner sheet, and then no more stamp issue, which is as well as Timor-Leste I introduced a long time ago.

In the early years, the first day covers issued by the Ministry of Posts and Telecommunications of Eritrea were printed with their addresses. In 2008, I tried to write them, and also sent them an stamped envelope for postmarking to my records. After not a long time, I received back their reply in the mailbox, in addition to a brief introduction and ordering method of Eritrean stamps, and a reply mentioning that the old currency Ethiopian Birr had stopped circulating, and the stamps on the envelope were only returned under cover with postmarked. After the correspondence address is known, I sent more maxicard and stamped envelope with the value of the Nakfa currency again later, all of them as well as first envelope is as perfect and beautiful.

Even if domestic scenery, animals and even people’s lives appear from time to time, it can be said that it is very strange and lacks interest for many people, but what is overjoyed is that China ‘presented’ a set of stamps to Eritrea in 2013 to commemorate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two countries. One of the stamps is the ‘Asmera: a Modernist City of Africa’ which was registered as a World Heritage Site in 2017. The site contains Bauhaus-style buildings built during the Italian colonial period, which are still intact after World War II and the War of Independence.

厄立特尼亞在千禧年前後似乎受到集郵代理的贊助印行了很普通但又有「銷售保證」的動物小版張和小型張,幸好這些動物都是非洲東部荒漠中找尋得到,這裡信封正背面都是貼上這種郵票,分別是1998年雀鳥小版張上其中三枚短尾鵰(Terathopius ecaudatus)、紅嘴奎利亞雀(Quelea quelea)、蛇鷲(Sagittarius serpentarius)和2001年世界自然基金會郵票土狼(Proteles cristatus)。至於原圖片我選擇了較易找到明信片的紅蛇鵜(Anhinga rufa),這種雀鳥普遍地在撤哈拉沙漠以南的廣闊非洲大陸生存,因而有不少歐洲動物園早在二十世紀初便開始飼養,明信片發行商更是看中了牠的頸部能優雅地彎曲故大量印行明信片,這一幅是戰後法國出版商所印行。

Eritrea seems to be sponsored by philatelic agencies around the millennium to print very common but ‘sales guarantee’ animal small sheets and souviner sheets. Fortunately, these animals can be found in the eastern desert. The stamps affixed on front and back of the envelope here are Bateleur, Red-billed Quelea, Secretarybird issued on 1998 WWF stamp Aardwolf issued on the 2001. The left side maxicard, I chose African Darter which is easier to find postcards. This kind of bird generally lives on the south Sahara of vast African continent, so many European zoos began to raise it as early as the early 20th century. Postcard publishers were even more liked that its neck could be bent elegantly, so they printed a large number of postcards, this one was printed by French publisher in post-war period.

2026年6月27日 星期六

亞丁灣上的燈塔|擁有很多名字的吉布提
編寫日期|2026/6/20

自從索馬里1991年爆發內戰之後,亞丁灣的緊張局勢從來沒有平靜過,海盜猖獗使打算通過亞丁灣往蘇伊士運河的商船靠近亞洲一邊,2014年也門內戰衍生出來的胡塞武裝組織不斷滋擾避開索馬里蘭的船只,部分船只唯有繞道好望角令成本巨增。這兩個國家集郵攻略我就沒有了,但有亞丁灣南岸的吉布提和紅海西岸的厄立特尼亞可以寫兩篇文章介紹一下。
原本這個國家並不會在香港人眼球之內,但近年中國以保護自家註冊掛旗商船為名在吉布提搶佔位置建立牠們第一個海外基地,新聞不時就出現吉布提這個名字。那麼為什麼中國第一個海外基地要選吉布提?表面上就是因亞丁灣的海路並不安全,實際卻是因為吉布提緊握由東向西海路的重要戰略位置,甚至乎以軍事力量牽引美國、法國和德國在吉布提的軍事據點。
法國或其他國家在命名其殖民地往往並非以當地習慣所使用的名稱,而是跟隨第一個殖民國家的地名,例如中非地區就有比屬剛果(即今天剛果民主共和國)、葡屬剛果(今安哥拉飛地卡賓達省)和法屬剛果(今剛果共和國),令不少人感到非常混亂。法國一開始便將吉布提地區稱作法屬索馬里,相鄰的便有英屬索馬里蘭和義屬索馬里,不過郵政局使用的郵戳卻又使用吉布提,這幅1932年的當地婦女原圖片與及1960年海岸雀鳥首日封是示範例子。

隨法國殖民版圖萎縮,法國不得不給予吉布提自治權利或直接承認獨立,1967年7月5日法屬索馬里改稱法屬阿法爾和伊薩領地以作為成立自治政府的安排,惟這個名稱僅使用10年便完成任務。郵票上的阿蕯莫(Assamo)城堡位於國家南方近埃塞俄比亞邊界,這個地區的大耳羚(Beira)棲息地在1995年登錄世界自然遺產。

事實上吉布提也有參與中方倡議的一帶一路,該國基建如重建連接埃塞俄比亞鐵路得到中國資金「投資」,使中國在紅海西邊範圍影響力看上去比歐美國家更大。

早於十九世紀歐洲殖民運動起,英、法、比、德和義不斷入侵非洲各國,吉布提係東非大陸少數甚至應該是唯一一個落入法國作為殖民地的地方,義大利僅贏取厄立特尼亞和索馬里蘭;其他絕大部都是由英國所控制。不過少並非無作為,偏偏吉布提正正守握紅海進入阿丁灣的曼德海峽通道,故法國從法屬索馬里海岸(Côte française des Somalis)開始(按:一般中文翻譯會省略「海岸」兩字),然後自治性質的法屬阿法爾和伊薩領地(Territoire français des Afars et des Issas)和獨立後對吉布提一直維繫住緊密關係。惟很不幸的是吉布提雖然人口少到如香港一個新市鎮,卻因為種族衝突於1991年開始發生內戰,戰事將近10年才結束。

一如其他非洲國家的郵票,很多人都對他們不甚了解,以為在市場見到有蓋銷票傾銷便盲人摸象的情況下強行加以「濫發郵票國家」的罪名,然而他們又並非不正確,祗是這個結論係要到吉布提內戰之後幾年才出現,他們的郵票在內戰以後仍然是自己設計和交由突尼西亞郵票局印刷之外,也就聊聊數款是有「商業郵票」之嫌。
吉布提在1977年6月27日獨立當日首套郵票其中之一包含了吉布提在亞丁灣位置的地圖,留意這裡全部周邊國家已經有所變化,南北也門在1990年統一、厄立特尼亞在1991年脫離埃塞俄比亞獨立、同年索馬里亦全面開始了大規模內戰導致分裂,吉布提也在1991年發生內戰,但戰爭「很快」在10年內終止重新得到和平。吉布提在2016年正式把郵票發行權利賣給集郵代理Stamperija,令郵票總數迅速飄升,惟似乎他們也會應郵政局要求發行一些他們想要表達的題材,例如 2017年發行國旗郵票和 2024年的《聲援巴勒斯坦記者》(Solidarité avec les journalistes palestiniens)郵票及郵資明信片。
直到2016年突然出現的海量郵票由拉脫維亞的郵票代理Stamperija開始包攬製作和銷售,當然他們也清楚集郵者會介意郵票會否在發行國以面值購得,故他們代理的國家全部都有分配到這些郵票售賣。

再倒後數一下,真正「精彩」的吉布提郵票就是內戰期間的10年,這期間的郵票很多都被法國郵商當作奇貨可居的商品在法國本土及網路以非常高價銷售,但不少人直接去吉布提郵政局查看竟然有不少這個期間的郵票在2010年代中期仍有存貨,甚至是放在一般的郵政窗口售賣。惟吉布提也不是旅遊國家,除當地民眾和駐當地外國人之外便沒有什麼遊客到訪,這種「投資變賣」的機會都是法國人自己做回了。

這一篇就只是純粹介紹吉布提的郵票,至於集郵服務他們真的沒有,郵寄就只是寄到中央郵政局局長處理,有回覆便有回覆,無回覆就永遠都不會收到回覆,這和不少法屬非洲國家相似。

這個信封我在之前的網誌介紹過,算是吉布提那邊的唯一一次回應。非洲不少郵政機關已脫離殖民制度很久,各國玩法盡是不同甚至大多花樣,特別是用於「其他方面」的資金比歐美地區明買明賣的更為複雜。信封上郵票都是內戰期間發行,值得注視的是下面兩枚關於吉布提連接埃塞俄比亞鐵路郵票,近年這條鐵路被中國資金美其名以「一帶一路」投資修復,但卻變相成為中國資產控制東非運輸網絡。

講起內戰期間的郵票,除了還會將國際事務如奧運會或千年蟲作為題材,這些郵票絕大部份都由瑞士Hélio Courvoisier以平版印刷方式印刷。這間以攝影凹版享譽國際的著名郵票印刷商在1980年代末開始以平版印刷術吸納非洲不少國家委托印刷甚至設計郵票,這些郵票的質素和攝影凹版顯然是有一定差距,想必是為吸引客戶而將價錢頗訂得更便宜,縱使如此印刷廠終歸在2001年結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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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乃〇〇之母|黑非洲集郵記事